经过了昨天一下午跟着月老在外面四处给人牵红绳,叶晨还真见识到了不少平时见到的事情。
所以今天也难得起了一个大早,想着再带月老出去玩会去。
结果他刚出来,就见萧遥和白真真正坐在餐桌前和月老吃早饭了。
“哟,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真真你起来的这么早。”
叶晨打了一个哈欠,顺手拿过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。
白真真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月老问道:“老爷子,今天咱们去哪里牵红绳啊?”
月老想了想这才说道:“昨天听那俩小夫妻说,要去什么民政局,那是什么地方啊?”
在萧遥给月老解释了民政局是干什么的之后,月老一拍桌子说道:“好,今天咱们就去那里看看。”
“额……”
叶晨愣了一下,小声跟萧遥说道:“去哪里真的好嘛?那边可有不少离婚的。”
谁知月老年纪虽然大了,但耳朵还挺好使,立刻就说道:“唉,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去的嘛,结婚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二大爷,您可不地道啊,起个大早就是为了去看人家离婚?”
月老只是白了叶晨一眼说道:“谁说我是去看热闹去的?人常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婚姻啊就是两个人只见的相处,咱和一个人相处久了总会腻的,这种时候就需要有人帮忙调解一下了,总归是那么柴米油盐的小事,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“嚯,老爷子这是要去当金牌调解师去啊。”
叶晨不仅感叹道。
因为都知道今天月老要去给人调解,所以叶晨三人为了去听八卦……不对,是为了要去造福黎明百姓风一样的吃了早饭,上了车直奔民政局。
人生大戏一幕幕,民政门口最热闹,昨日恩爱甜如蜜,今日天涯似路人,缘分全是瞎扯淡,财神来把姻缘断,残花败柳一对对,各奔东西找下家……
因为来早了,实在是闲的无聊,萧遥蹲在民政局门口一侧的路口抽烟,还做了首打油诗。
这首诗文采全无,也没有合辙押韵,完全是即兴之作,当然,也没打算保留。
就在萧遥忧郁琢磨最后一句,是该保留各奔东西找下家,还是改成天南海北找下家的时候,身边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:“叔叔,你也是来离婚的吗?”
叶晨回头一看,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,穿着初中生的校服,平头,长得还挺帅,背着书包,愁眉苦脸。
萧遥抽了口烟道:“管谁叫叔叔呢?叫哥哥。”
“哥哥,你也是来离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