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拖走。”白晋南发话。

“不……”

白瞿见自己的母亲被一群男仆拉扯,她以往爱惜的头发和衣服都成了一团,顿时上前拉扯开他们。

然后对着白蜀喝道:“你以为你和那个人有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法克斯因为你就没出来,现在又来整治我和我母亲,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,知道外面怎么传你吗?你就是一个公交车。”

白蜀算是一个心平气和的人了,但是听到这三个字真的忍不住,本来就打算下一只手的,现在得下两只。

于是他轻笑了一声道:“你不要着急,你母亲运气好找个人给她顶罪还演深情,下一个就轮到你,你想好你怎么演。”

白瞿被他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气的目次欲裂的喊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白蜀道:“道格医生说了,我身体一直不好就因为这个中毒的,我算了算十年前就开始了,身体最差的那一年,那时候白鸣一直在我身边,我差一点死在床上,但是他却和你公然在一起,所以,我就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你指使他干的。”

“你胡说八道!”白瞿快疯了,红着眼睛对着白晋南道:“父亲,他就是想要弄死我和母亲,您一向是最公正清明的,快帮我做做主吧!”

白晋南这时擦了擦嘴,对上了白蜀的视线,竟然发现这个儿子有点不在掌控中了。

这种感觉,他不喜欢。

于是在他的目光中,一脚将白瞿踹开,蹭亮的黑皮鞋又上前跺了他一脚。

然后道:“混账东西,一个两个被蒙的团团转,简直丢脸。”

说完,他指着白鸣道:“把那个东西也给我一并拖走,不要碍眼。”

怀德应声,这边白瞿彻底被逼疯了……

他没想到父亲问都不问直接给两个仆人定罪,还动手打了自己,他一向重视自己的,小时候去哪里都带着他,但是从来都没有带过白苏,他甚至亲自教自己机甲操作……

难道就因为白苏有太子撑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