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每一个贴身男仆定时做的事情,可是今天的衣服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,类似某种化学物反应后的气味。

这就问:“那衣服是没干吗?”

白秋特地又搓了搓衣服,回道:“干了呀, 这都晒两天了。”

白蜀看他表情并无任何不妥,不由想起那天在费特利庄园的时候, 他的鼻子也是易于常人的, 这就接过那些衣服,然后放在鼻子下嗅了一口……

好家伙, 差点没恶心死他!

就跟内脏被腐蚀了一样,喉咙一紧, 胃里面翻江倒海, 不过因为早上也没吃饭, 所以卡了好几下都没有卡出来。

灵机一动, 他将检测器放在了衣服上面, 当即就听那检测器想起“哔——”的警报声。

于是他又将检测器放在衣柜的衣服上面, 结果“哔——”的声音再次响起,只是这个要微弱很多,至此他又翻开前几天的衣服,更弱,甚至没有。

如此说明这个东西应该是掺杂在洗衣服的水中,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还会消失。

真的用了心思了……

于是他眯了眯眼,跟白秋道:“你去问问我的衣服是谁洗的,中间都有谁经手,中午来告诉我,如果搞不定,就找潘德太太一起帮忙。”

这一回,怎么也得下他们一只手。

“白苏怀孕了。”

道格用一句不加任何修辞的话简单又直白的阐述着一个事实。

然后。

整个房间里死一样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