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白晋南旁边的白瞿成了舔狗,要不是身份不对,他都能越过道森给洛神当侍者。

当然,最厉害的莫过于肖金,他和洛神之间隔着五个人,依旧能扯着嗓子问道:“公爵大人,您这次在道森庄园修养多长时间啊?”

“十天左右吧!”

“他们都说你和兰戈王子今年年底就举行婚礼了,是真的吗?”

“不是!”

“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娶兰戈王子?”

“这个事情还不在行程中。”

“……”

由此白蜀大概总结了一下,这些基本都是个人喜好,与政治无关,贵族的饭桌上是不讲客人的敏感话题的,对于太子来说,政治就是敏感话题。

他们互动的风生水起,白蜀就在那儿默默的吃东西,他吃东西是作为研狗练出来的,和一群狗子在实验室里面偷吃东西讲究的就是快、准、狠。

所以他并不显得突兀,同样都是动嘴,他动作连贯,从未停止过。

要知道馋虫虽然死了,肚子还是要填饱的。

这么勤勤恳恳了足有二十分钟,七分饱的时候他看见了放在他的左手边,也就是洛神的正面一个巴掌大的大肚罐子,盖子都没开。

这周边十几个菜都被他逐一试过,就这个没动过。

好奇之下动手掀开了盖子,然后看着那飘着一层红油的熟悉感,白色的粉和上面的腐竹,他带着一些期骥用叉子下去捞了一把。

完了放进嘴里最后,眼睛都亮了……居然是螺蛳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