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见洛神的眸子暗了又暗,那原本干净的空气里,顿时灌满了檀木的味道。

不过瞬间,那味道仿佛浓稠成了实质,压得在场三个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查尔斯哪里能想到太子是在懊恼自己的控制力,只觉着他们三个好像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,搞不好见不到今晚的月亮?

立马转移话题道:“这事儿是道森家落了空,现在弄成这样,他们肯定掩着。”

“那个白苏少爷您打算怎么办?收作情妇吗?兰戈表弟可不是好搪塞的。”

提到兰戈,洛神眸子里成了意味不明,默了默道:“道格你给他准备一下避孕药,还有尽快安排标记消除手术,从今以后,此事当没发生。”

“要洗标记吗?”如果说生孩子疼痛是偷吃禁果的惩罚,那洗标记的疼痛就是当时不受控制被标记的惩罚。

即便是临时标记,起码半条命。

道格挺替他憋屈,一个oga的标记消除意味着alha的无能,况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这个oga是太子的第一次,知道他这是为了皇室的颜面,但依旧憋屈。

白蜀早饭没吃,就坐在那跑马场的仓库里给原主的记忆给捋了一遍。

原主的抑制剂突然失效,肯定是有人故意而为,这人是谁也是不言而喻的。

而调换抑制剂的目的就是让他陷入发情期,以原主的身体情况,死了更好,不死的话也给他按一个偷情的罪名。

偷情不可怕,可怕的就是如果对象真的是查尔斯,那他只能成为对方的情妇。

因为查尔斯已经结婚了,是那种典型红旗不动彩旗飘飘的人。

彻底标记是洗不了的,被标记的o只能对标记者臣服,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都提不起兴趣来。

成了别人的情妇,他就只能让出继承人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