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一合计,就有了今晚的事情,并且发现买通阿楠的人,就是惠嫔。
听完后,段嫣还是有些不解,“那惠嫔是怎么回事?”
明明之前来坤宁宫哭了一场,就是为了做戏给别人看,同时也是在向王皇后投诚。
她母家被流放,糟了昌平帝厌弃,在宫里恐怕更加寸步难行。如果说她是为了找个靠山,没有人比王皇后更合适的了。
在从系统画面离看到惠嫔的身影之后,段嫣就这一点一直想不通。
一个人的行为肯定是有理由的,或为了利,或是为了情。
但惠嫔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毫不犹豫舍弃了,还能为了什么转投他人,冒着巨大的风险反过来陷害王皇后?
“惠嫔的父亲,他贪下的那笔银子可还没找着呢。”王皇后的话瞬间点醒段嫣,她嘴角抽了一下,莫名觉得荒唐。
“她连那种东西都敢掺一脚?”
“谁说不是呢,”王皇后神情中透着点漠然,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
原先还觉得惠嫔是个精明的,没成想只不过被人口头上允诺了点东西,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,到底还是个蠢的。
王皇后拍了拍小女儿的头,“精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段嫣面色如常回看她,不做任何表态。
可很显然的是,她们没有任何证据指认幕后之人,最多是张贵妃身边被收买的大宫女能将惠嫔扯下来。可吴嫔,还有那位稳坐钓鱼台的人,却仍然可以安安稳稳的。
段嫣刚皱起眉,心里想到些事,又笑了起来。
倒是也不急,总归是,路还长着呢。
于是,在第二日的坤宁宫小课堂上,姗姗来迟的段妘又一次遭受到学习的痛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