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灵只得细心安慰她。
谢怀玉也有些眼睛发热,“阿姊你不知道这丫头,听见你没了,这些日子是饭也不吃,觉也不睡,整日里精神恍惚,人都瘦了一大圈。”
芍药又要流泪,“小娘子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”
见她们这样,闻灵心中自是酸涩难当,只道:“叫你们担心,是我的不是。”
谢怀玉使劲擦了擦眼睛,破涕为笑:“好了,阿姊还活着,我们自当高兴才是。”
她对闻灵道:“我原以为叔公叫我们来见谁,原是阿姊你,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?当真是吕让那厮要害你?”
谢怀玉如今一肚子的疑问,只想着要弄个明白。
闻灵听到她提起叶荣舟和吕让,摇了摇头,道:“如今不是说话的时候,等你叔公来了,叫他与你细说。”
谢怀玉点头,一边跟着她进马车一边道:“叔公什么时候过来?”
她退了亲,将家里的长辈气得不轻,特别是她那个阿爹,近半个月竟是一个字都不愿同她讲一个,她在家呆得没趣,等叶荣舟一问她要不要跟他离开长安,她二话没说便答应,也没知会家里的长辈,寻个借口便出来了。
要是叫他们知道了她要跟着叶荣舟去河南,肯定要找人将她抓回去,因此她总想着叶荣舟早点来,好快点出发离开。
听见她的询问,闻灵道:“那要看圣人什么时候放他出来。”
谢怀玉拍拍身上的尘土,叹了口气:“圣人还没有我大,就算再啰嗦也没那么多话交代他吧?我们出城的时候还看到吕让那厮”
闻灵心头一跳,“你们说上话了?”
谢怀玉察觉到她的紧张,忍不住握住她的手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