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出现,寒铁剑锃的一声插进乐小义耳边的泥地,女人松开禁锢乐小义的那只手,不由分说,飞快扒开乐小义的衣襟。

乐小义心里一惊,破口大骂:“王八蛋!你干什么?!”

她试图抵抗黑衣人的轻薄,心中惊惧不已,还以为这是下流无耻的拷问方式,一时间心生绝望,满目骇然,红彤彤的双眼竟急出两蓬清泪。

可对方修为远高于她,她的反抗如蜉蝣撼树,微不足道。

蒙面女人轻易扯开她的衣领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缠绕的一圈红线。

红线下坠着一枚紫色的玉,葫芦造型,长约半寸,玉内藏刻了一个蚊蝇大小的“义”字,月光下隐泛暗金,此玉不论做工还是质地,都颇为讲究,价值不菲,旁人仿造不得。

女人瞳孔一缩,冷锐的瞳孔中寒霜消融,惊愣间未觉眼神失控,竟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错愕。

但这惊诧一闪即逝,乐小义泪眼朦胧,没能发觉对方异样。

随即女人双手捧起乐小义的脸颊,一双好看的眼睛隐隐泛起薄红,可惜天光晦暗,不可得见。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乐小义的脸,比刚才打量寒铁剑时更加认真仔细。

女人的呼吸透过面罩喷薄在乐小义的脸上,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
乐小义被她灼热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,心跳一下快过一下,羞愤难堪的情绪左右着她,令她险些窒息而亡。

“放开我!”她用力抓住蒙面人的手腕,试图将女人铁钳般的手从自己脸上扒开,然而无论她用多大力气,对方看似纤细,盈盈一握的手腕竟然纹丝不动。

忽然,蒙面人自己松了手,然后一把扯下面巾,露出一张如画娇颜。

乐小义一怔,纵然天色已晚,看不真切,但凭朦朦胧胧的视线,也能看出眼前这个女人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,眼中冷芒冰消雪融,敛了眉间邪魅,端的是天上有地下无的人间绝色。

“几时受的伤?”女人红唇轻启,吐出的字句却令乐小义觉得不可思议。

乐小义愣神间,女人蹙了蹙眉,神情隐有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