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庭的东西,不糟蹋白不糟蹋。
青鸾坐在梨花木的梳妆台旁,正在往指甲上涂抹红色的山茶花汁。
阿竹拎着裙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:“姑娘,奴婢瞧着有一群人,正在你最喜欢的那片小花田里摘花。”
青鸾斜眼看了一眼阿竹,继续涂着手指甲。
这府上有这副闲心和胆子的除了昨天住进来的那位姑娘,恐怕没有别人。
她倒是要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让公子一大早的特意过去陪着。
青鸾起身,阿竹急忙拿起姑娘的白狐领青摆绣荷花的大敞给姑娘披上。
抱着镶金手炉,让丫鬟用白玉梳子重新给自己扎了一个鬓,才在几个丫鬟簇拥下出了门。
还没靠近,就看见自己的山茶花已经被糟蹋了大半,剩下的都是一些被雪打蔫的小花骨朵。
一个红袄红披风扎双鬓小小的姑娘,坐在亭子里抱着一个糖葫芦吃着欢实,身边放着一篮开的正好的已经被摘下来的山茶花。
一胖一瘦的姑娘,各自提着一个小花篮,正蹲在花田里有说有笑的采着她日日找人清扫落雪的山茶花。
青鸾深吸了一口气,朝着玉露给她弯腰撑伞的梨色背影过去。
“你们怎么采了我的花田!”青鸾拿着帕子掩着唇,眼中泪水盈盈。
梨色背影转身两人对视的一瞬皆是一愣。
“这是你的?我看这花开得这么好,不吃可惜,就采了几篮子!”红豆满脸歉意的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