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摄政王府里,林慕在墙头来回踱步,听到脚步声时眼睛一亮,迎上去问道:“王爷去了这么久,肯定见到殿下了吧?话都说开了吗?是不是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林慕怔怔地看着君屹的手掌,眉头一蹙,略有些迟疑,“遇到刺客了?”
君屹没功夫搭理他,绕开他往房间走。
林慕不死心地凑上去继续问:“是刺客吗?还是殿下打您了?殿下为什么打您?您做错事了?”
“林慕,你是太闲了吗?”君屹皱眉,满脸不虞。
林慕急忙噤声为他拿来药,乖巧地为他包扎伤口,只不过目光有些好奇地在伤口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王爷占殿下便宜,被殿下拿簪子捅了。”他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想,心里暗暗批评君屹无耻,惹得君屹一掌将他拍在了地上。
林慕呲牙咧嘴地吐槽,“是殿下打您,又不是属下打的您,怎么拿属下出气啊!”
“滚出去。”君屹冷冷扫他一眼。
林慕重重哼了一声,拔腿就跑。
看着渗血的手掌,君屹面上的不虞渐渐褪去,眼神瞬间黯淡下来,抚上胸口处的银簪时又变得坚定起来。
无论如何,他都不可能如晏辞所说的那般,两不相欠。就算是胡搅蛮缠,晏辞也一定是他的。
晏辞与君屹的关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初见,或者说是比初见还要冷漠疏离。那时她还能眉眼弯弯地同他说几句调侃的话,如今却是见也懒得见他。
他无法去太长公主府求见,上朝时若主动说话晏辞也是夹枪带棒地驳回,毫不留情,引得大臣们都多了几分同情,纷纷开口安慰,叫他别放在心上。
君屹面上冷淡地道谢,心里却是忍不住苦笑,犹豫再三还是拦住了要离开的晏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