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上……”
夜深。
夏倚照躺下后,想着萧屿今夜说的那些话,辗转反侧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觉得萧屿那番话像是什么试探。
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
关于宋寒时的一切,她本想抛之脑后,不再想起,只是忽而被这么一提,心中又隐隐担忧。
在这般忐忑中,她沉沉睡去。
对岸闪着光火,还有许多人仍未停息。
他们是一群做苦力活的奴仆,更像是一辈子绑在此处的牢犯,所剩下的所有价值便是重复这些乏味无趣却劳累的工作,日夜不息。
倘若不是到了极点,工头不会让他们去休息。
宋寒时就在其中,不过几日,他就像是顺应了这一群人的生活方式,很快便泯然众人。
一天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下来,让他无暇想到夏倚照,只是一停下来便无法自制地想到那十年——越是切身体会,就越是无法平静。
他兴许是一个懦弱的人,明知肚明夏倚照那十年不会好过,却自欺欺人一般不敢去想。
怕自己难以承担,更怕自己心疼……
现如今他无法再自欺欺人,在这里的每日每夜,都无比清晰地提醒他,他如今受过的这些,夏倚照都受过。
而她那时还怀着孩子,怀着宋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