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丹朱牵起君行之的手,“因为我的缘故,你在父皇面前本就比其他人难做,你在右拾遗这个位置上,一定要小心谨慎,千万不要冲动。”
君行之轻轻点头,目光依旧若有所思地落在湖泊上。
暖融融的阳光照在水面上,泛着波光粼粼的光,水里有莲花,有水草,有莲花,红色的锦鲤在莲花间游来游去,摇头摆尾,看起来极为欢快。
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
祁丹朱言之有理,只是其中取舍和分寸要他自己掌握。
祁丹朱静静地看着君行之,等着他思考明白。
君行之并非不会变通之人,与之相反,他聪慧敏锐,心性通透,祁丹朱相信只要稍加点拨,他便能想通其中关窍,只要他别想钻牛角尖,自己为难自己既可。
祁丹朱相信,君行之既能固守本心,也能在官场游刃有余。
君行之沉思了一会儿,想通之后,不禁微微一笑,整个人都轻松下来。
“娘子说的有道理,我便按娘子说的做。”
祁丹朱莞尔,“以不变应万变,总不会错的。”
君行之轻轻点头,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,他握着祁丹朱的手,打趣道:“我听说你曾经鞭打过左拾遗大人?”
锦帝封他右拾遗做之后,立即有人来跟他说祁丹朱鞭打吴望儒的事,告诉他一定小心吴望儒,谨防吴望儒怀恨在心会肆意报复,让他上任之后要处处防备,不可莽撞。
祁丹朱听他问及此事,理直气壮地点头承认,做了一个甩鞭子的姿势,笑道:“我的鞭子既打奸佞,又打良臣,怕不怕?”
锦帝之所以安排君行之做这个职位,其中一个原因应该就是因为她与吴望儒有仇,锦帝觉得吴望儒会肆意报复,就算不报复,也不会让君行之有往上爬的机会,在锦帝眼里,他就算不出手,吴望儒也会找理由为难君行之。
君行之看着祁丹朱眉眼飞扬的模样,不由笑了笑,配合地退了一步,装作害怕的模样道:“怕。”
祁丹朱像个仗势欺人的恶霸一样逼近他,“有多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