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不是回宫,马车径直驶离京城,朝禅山寺的方向而去。
“所以当年,你会去江南,是有人暗中刺杀你?”
马车上,姜清筠皱眉问着。
尽管隔着三四年的时光,但是姜清筠只听谢景寻说起从前,就已经感觉到几分凶险。
即便他的话语轻描淡写,仿若最寻常不过的事,他也早已习以为常。
说着,姜清筠一手撑起身子想起来时,就被谢景寻揽住,她整个人又窝回到他怀里。
在她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若我没记错,先后来过三路人。”
谢景寻上过战场,也习过武功。南梁和南楚不同,他自然认得出那些人中一路是南梁的,另外两路杀手都是南楚人。
除却皇室暗卫之外,这么多年他和赵京渡始终没查到另外一路人是何人所派。
每次寻到的蛛丝马迹,都无法继续往后查。
和这次的折魂,有诡异的相似。
姜清筠抿唇,双手环抱住谢景寻的腰身。
“会不会还是皇室的人?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,派了两路人。”
朝堂汹涌,从来都是下狠手。
况且当年,太上皇在临近退位之际,膝下也只有谢景寻和谢景止两个皇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