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六一听这话倒是急了。
他们十二暗卫自小被严格训练,成为王爷的死侍。
那也是先帝和皇妃娘娘的一番苦心。王爷怎么能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好了!不要说了。没看出来王爷是在说气话吗?别火上浇油的!睡你的大头觉去!”
鹰三见宇文珩脸色不悦,便是喝了这直肠直肚的小狗一头。
真是不会看人脸色行事。
王爷若是真的记恨皇妃,哪里会把凤凰泪贴身携带那么多年?
说这话,还不是要稳住他们,让他们莫要鲁莽行事?
真是蠢成猪!
“我说,老六你回去和老七换换位置吧!猪七这排位才适合你!”
鹰老三一边给宇文珩换药,一边便是揶揄道。
“靠!迟早我才是十二暗卫的老大,你给我等着!”狗六生气,啪地一下关上箱子的盖子,却是又睡觉去了。
宇文珩和鹰三都是笑笑,这舱底,又风平浪静起来。
明白自家王爷便是个硬骨头。
赢,也要赢得堂堂正正,且不想失信于淑歌公主。
看着宇文珩的冷峻目光,鹰犬二位暗卫放下了手里提起的武器。
其实,凭着他们的能耐,此刻冲将上去,都能把这南梁的皇家游船给血洗一遍。
然而,王爷是君子。
他自然是珍视和淑歌公主的君子约定。
所以,还能怎么办?眼睁睁看着那姓林的在他们跟前挑衅了一番,便是好整以暇地离开了。
算那小子命大!
甚是搓气地把兵刃按回了刀鞘里。
鹰三帮自家主人换起了纱布。伤口重新上药。
那一箭,阴险至极。
哎!狗六长吁短叹。他一把力气没处使,王爷把他这恶犬给栓牢了,不让他去杀人,这也是憋屈地很啊。
于是,盘腿坐在了地上,和自家王爷谈起了心。
“可是王爷,这可是您的娘亲给你的护身符呢!就这样放在那姓林的小子身上,你放心?”
那凤凰泪虽说不像传国玉玺那般,是名动天下的国之重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