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停下来,可是却做不到,心好像被人揪成一团,有种奇怪的酸涩之感。
而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,这样的情绪……叫作嫉妒。
风荷苑中花木繁盛,如今这季节桃李盛开,满园都是芳菲无限,倒与后山花会相得益彰。
萧子榆在园里的满庭花木中追上齐婴,此时一把拉住他,撒火道:“你不是来找我的么!走这么快,是又不想和我说话了?还是你生气了?”
她今日本是气势汹汹地要来同他发火理论,可一见他转身走了,她就又很没骨气地追在他身后,此时眼眶红红,还担心他有没有生气,本来有理眼下却也显得弱势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齐婴回过身,见她跑得气喘吁吁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没有。”
萧子榆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闻言越发红起来,凝着他说:“你没生气你走什么?”
齐婴没说话,萧子榆咬了咬嘴唇,语气很急地说:“你在这儿藏了个人,我还没生气,你凭什么先生气?”
齐婴皱起眉,说:“没有藏,我早已告诉过殿下,那是方公之女。”
萧子榆也猜到那小丫头就是齐婴曾经同她说过的方毓凯方大人之女,只是眼下仍怒火难平,道:“那不一样!不管她是谁,怎么能住在你的别第?你跟她孤男寡女又怎么说得清!”
萧子榆紧紧地抿着嘴,看着齐婴,说:“你把她送走。”
齐婴负手而立,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,径直说:“不可能。”
他回绝地如此干脆,令萧子榆一下子濒临崩溃,她心底的火又烧起来,大声地质问他:“为什么不可能!你就非得把她留在身边?旁人会怎么看、会怎么说你想过么?若你实在感激她,我可以去求父皇,为她讨一个恩赏,这也不行么?还是你根本就是想留她在身边,你——”
她滔滔不绝,却被齐婴打断。
齐婴眉头微锁,反问她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殿下又为何要管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你不用嫉妒的,他从头到尾只喜欢你一个(再大喊一遍双节快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