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要拉上林春生的手。

七窍晃了晃耳朵,一蹄子拦在中间吓她一跳。

“这驴……”大姐皱眉要抱怨,见林春生喂驴吃馄饨后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。林春生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报之以带着歉意的微笑,事后掏钱还跟店家把这碗跟汤匙都给买了下来。

“不得了不得了。”大姐不想多看她,连带着周围人都敬而远之。

林春生吁了口气,多数时候旁人都是惋惜地看着她。

那大概是看一个大傻缺该有的惋惜,白瞎了她这张脸。

qwq……

不久林春生去路边买了个篱幕戴上,牵驴找客栈。

古代的客栈里鱼龙混杂,大堂里跑了好几个店小二,其中一个一瞅见人立马就跑到跟前。

“客官住店?”他招了个人替林春生牵驴。

“是呀,你这儿上房我要住三晚,收拾一件给我。我这驴也得照顾好,加钱也无所谓。”林春生摸钱,说话略带阔气。

小二带她去掌柜那里签字,林春生忽想起了古代身份证,便在自己的包裹里倒腾好久摸出了皱巴巴的一张证明。

年代久远,被掌柜戴着眼镜对着看好久,最终给她又加了几十文钱。

“姑娘这东西,日后还是轻易不要拿出来。”小二给她带路时说道。

“为何?”

“因为上头写的性别是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