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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”姬夷昌也有些始料不及,伸手抱住飞扑而来的人儿时,满脸都是惊喜和措手不及。

姒思阙来到没多久,公子奚和周浅也很快来到了。

公子奚一直跪在太子面前把头低垂着没有说话,周浅则执剑跪伏请罪道:“殿下!臣的错, 此次动乱有大部分的责任都在于臣!”

“如果臣不是没有思虑周全,一意孤行要大齐改革制,就不会把那些世家大族逼得走投无路,从而走到这个地步!请殿下治臣的罪!”

姬夷昌负手背对着二人,终是旋过身来, 对周浅抬手道:“平身吧。不是你的错, 如今齐国要想富强起来抵制晋国的威胁, 就不得不采取这种铁血手腕。而且, 你的革制孤也是认可的。”

周浅眼噙热泪又朝太子殿下深深一拜,这才站起身子。

一年多之前, 殿下他打破对奴隶地位的看法, 对他一介的奴隶身份毫不介怀, 反而亲自到奴隶营中找他,还对他加以重用,这才让他满腹的才华和抱负不至于烂在肚肠里,得到了施展的机会。

他已经很感激殿下, 也没有遗憾了。

公子奚见周浅被太子殿下叫起了身,却唯独对他视而不见,便一直维持跪伏的动作,等待殿下叫他。

此时姒思阙敲门进入,她手里托着一些新鲜摘的果子,给太子行了礼后,一见公子奚跪在那儿,便笑着问:“摘了一些新鲜的果儿,你们要不要尝尝?”

周浅这段时日已经深谙太子殿下这方面的小心眼了,也十分识趣地笑道:“夫人,您就别折煞臣下了,您的果儿,又岂是我们能吃的?”

说着,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太子,然后笑着跟太子殿下告退了。

姬夷昌神情严谨地点了下头,等周浅退下后,连忙走过去握住了思阙的手,把她牵着走出了临时搭建的木棚,朝二人如今居住的土窑洞去,将公子奚一人留在了那里。

姒思阙回头看了看公子奚,表示不解。

“殿下,赵奚他怎么了?”

二人正是情浓时,姬夷昌不愿听她提起别人,于是揽了她,用披袍替她遮挡风尘,道:“没事,他喜欢跪就让他自个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