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这么说,大抵是不同她计较了吧。

她同习语使了个眼色,让她去把马车取消了,自己快走几步,跟在了太子后头。

走出一段,便在一个茶楼前见到了高裕和几个乔装的侍卫。

“夫人。”高裕同她行礼。

温亭晚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,只同他僵笑了一下。

虽说太子让她带着他逛,温亭晚却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,什么都不敢说,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
景詹将余光落在身后的人上,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有胆子欺骗他,怎没胆子承担后果。

两人绕着街走了好几圈,温亭晚只觉得太子就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,累得腿都快迈不动了,可太子看起来仍是精神矍铄,兴致勃勃,她也不敢停下来,只得憋着一口气继续往前。

“姑娘,可要买花?”

从路边忽得窜出个小贩,攥了枝花堵了她的去路,温亭晚累得烦躁,摇摇头,正欲绕过去,抬眼细细一瞧,才发现小贩捏着的竟是一枝罕见的并蒂牡丹。

小贩瞧见温亭晚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,心下雀跃,赶紧介绍起来。

“这枝并蒂牡丹可不得了,姑娘不知道,明明还未到花期,我家满院子的牡丹独它开了花,还花开并蒂,稀罕得很。这样的花也不是谁都配得上的,我看姑娘生得实在美,才肯拿出来,姑娘莫要错过了。”

温亭晚看了那他一眼,心照不宣。

小贩口若悬河,将这花说得这般珍贵,无非是想卖给她。灯火节这几个时辰,来来往往那么多人,他独拉了她来买,想来也是因着她的着装仪态,看出她定是个身份不凡的,也出的起钱。

不论小贩使了什么法子让花提前开了,花开并蒂的事确实不假,但一想到小贩极可能漫天要价,她可惜地看了那花一眼,并不打算让他赚了这黑心钱。

“这花何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