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玉一脸凝重:“我也说不清那是何毒,历来毒师制毒,都是提取植物或动物中的毒液,再加以提纯,制出毒药来,王爷体内的毒像是许多种毒物混在一起,叫人难以分辨到底是哪一种毒。”
苏晚玉以前也见过好几种毒混在一起的毒药,但是傅遐体内的毒,却不是几种毒混合那么简单的,倒像是几十上百种毒物混杂而成。
这么多种毒混合制成的毒药,必定剧毒无比,傅遐还能活到现在,只能说明医圣的医术高明。
苏晚玉思索片刻,看向傅遐,问道:“王爷,不知您是否介意我取点血研究一下,也许从中能找出解毒的法子?”
福寿闻言面色一变,王爷本就身体虚弱,岂能再取血损伤身体?
谁知下一刻,却见傅遐点头,应道:“可以。”
福寿忍不住睁大了眼睛,王爷都点头答应了,他一个奴才还能说什么?
苏晚玉取出一个小瓷瓶,用刀划破傅遐的手指,将血滴落在瓷瓶中。
傅遐面色未变,福寿看着那一滴滴鲜血,心疼的脸都变形了。
取好血后,苏晚玉借着药箱的遮掩,将瓷瓶收入空间竹屋中。
竹屋有保鲜功能,但凡是放进竹屋的东西,时间对它们来说就是静止的,放进去什么样,拿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。
傅遐的鲜血放在这里,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活性。
回头她再借助竹屋里的医疗仪器检验一番,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到解毒的法子。
收好瓷瓶中的鲜血,苏晚玉拿出止血药膏来,在傅遐手指上一抹,血立刻就止住了,再过一会儿,连伤疤都没了。
诸葛隐啧啧称奇,对苏晚玉的止血药膏心动不已,软磨硬泡好不容易才占为己有,打算拿回去后好好研究一番。
傅遐的毒一时半会儿的也解不了,苏晚玉替他诊了诊脉,确定毒性被压制着,他暂时无性命之忧,便和诸葛隐一块回了他居住的院子,师徒俩切磋了会儿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