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州说:“喝了一点酒,睡了。”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苏简在不在场并没有什么区别,现在只要曾孟宜答应,这门婚事就定了。
李贞儿想了一下,“简简在场比较好。”
“她喝了酒,一时半会醒不过来。”季时州知道她没有酒量,这会儿正睡着,不忍打扰她。
曾孟宜是个灵活的人,不会死脑筋,“简简跟小淮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,她定是没有任何意见的。”
李贞儿其实也等不及,想尽快把这件事定下来,本想等简简亲口应承,这会儿她醉了,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,想了想曾孟宜说得有道理。
饭也吃了,该吹的牛逼也吹完了,
李贞儿没有让曾孟宜开口问彩礼的事,直接说:“百川公司有一半的股份给简简,我们没有多大的本事,能给的只有这么多。”
一碗水端平,剩下的另外一半股份自然要留着给苏枳安,她有两个儿子,礼物都需要备两份。
来提亲的人:“……”
一半的股份!
能给的只有这么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