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已经走到了门口,但她不敢回头。

彭子维见她紧张的不像样子,很快笑了下,松开,“我知道了,有人胆子很小,要慢慢追。”

……

周迦南上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这一幕,彭子维的手从徐冉的手上拿开。

他一直单方面以为,自己一次次的努力和尝试,让自己离她更近了,但其实,只是把她推的更远。

他以为五年的时间,用真心就能弥补。五年的错误,用努力就可以挽回。

但也许,她早就不需要他的真心和努力了。

是他太骄傲,太自我,太不清醒。

愚蠢地以为抓住曾经的爱,就可以作为他们之间的救命稻草,但时间很公平,它会在每个人的身上留下痕迹,在你以为安然无恙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刀。

周迦南转身,无声无息站到走廊的尽头,取出了打火机,又摸出一个烟盒,但里面是空的,他没有和徐冉说过,从这次见到她以后,他开始戒烟。

打火机被扣动,小簇的火苗明明灭灭,幽蓝火焰印在走廊的玻璃窗上,和周迦南的脸一起陷入窗外半暗的夜色。

这时,门开了。

离最近那件诊室穿出一道白色的高瘦身影,一个年轻的男医生正拿着病历本往出走,抬眼,和侧身站着的周迦南对上。

二人目光俱是一寂。

顿了顿,周迦南开口:“好久不见。”

对面也轻点了下头,声音礼貌而温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