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还在后背狠狠地掐了一下陆松源。
那掐的是下了死手啊,愣是把陆松源给气断了理智的智商又掐回来了。
陆松源一声卧槽,直接被老唐捂住的手硬生生给塞了回去,再对上那幽幽平移过来的厚黑眼镜。
“呃……”断线的怒火没了,被老唐支配的恐惧一股脑席卷。
陆松源咽了咽唾沫,僵了又僵,拿下老唐的手,扭头就冲主席台喊了一声:“对,我打蚊子!”
全体武班师生:陆鹤洋:校长:他特么把他们都当傻子呢!
偏偏,陆松源还着冲鼻血横流的陆鹤洋,挺好心问候了几句:“不好意思啊,下手重了点!”
“谁叫那蚊子跑的太快,不过没事儿,我们兄弟以前经常这样玩的,不碍事儿!”
都、都是这样玩的?
可兄弟两字都出来了,考虑到这两人还真是一个姓的,况且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校长听着无线耳机里的声音,也懒得再管,直接道:“你,去主席台下罚站!”
“今天没允许离开就一直站着!”
陆松源一耸肩膀,挺爽快的就冲主席台下方位置走去。
理都不理,捏着鼻子,一脸讥讽的从他面前走过的陆鹤洋。
白痴!
我在台下罚站,你在操场上听检讨就不是罚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