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姜应檀这么一说,绿萼也发觉自己所言有失,应了声“是”,就马不停蹄地转身去找人了。
留在屋内的姜应檀挥退其他侍女,拢紧大氅,失神望着窗外的大学,轻轻叹气。
希望是她想得太多,慕容迟可千万在这时候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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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谈松琅和魏十等人就来到了主院。
他们来得算快,甚至有些出乎姜应檀预料,一问才知是他们起身时也瞧见了大雪,心中亦有同样忧虑,所以没敢耽搁,或是提前安排好诸多事情,或者准备好或许有用的情报,俱是在来主院的路上遇见了派去找他们的人。
众人纷纷落座,绿萼带着侍女为他们奉上热茶后,悄无声息地退开。
姜应檀开门见山问:“没用的话本宫也不说了,厚实棉衣,还有一些能派上用场,是否都给西北军的将士们送去了?”
谈松琅递上准备好的单子,一边回道:“殿下可放心,这些在先前就已经送去西北军中,今早又派人加急送了一批。按照西北军中传回的单子看,应是不会短缺。”
“嗯,那便好,”姜应檀接过单子粗粗看了一眼,然后搁到一边,转而问起别的来,“北燕那边可有异动?”
倒不是信不过西北军的斥候,只不过鹰卫暗部中刺探情报的好手与西北军斥候不是一个路数,而前者能探查到的更深入,能接触到最新的情报。
魏十先是摇头,“那边回传,慕容迟与一干北燕将领并无什么异动,皆是按兵不动,无一人离开北燕军营。”
闻言,姜应檀稍稍安心,不免又多想一层。按常理,这场大雪对北燕更有利,慕容迟此人虽是条疯狗,但没有疯到失去心机智谋,不可能放过送上门的机会。
没等她多想,就听到魏十艰难地道出接下来的话,“不过刚刚来见殿下时,咱们放在西北军的鹰卫匆匆来报。说驸马见到雪落下后,就带着一千人马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营。”
姜应檀打了个激灵,初初听见时还有些不敢置信,“你说什么?”
魏十不敢隐瞒,连忙补了几句,“消息本应昨夜就送到,只是兄弟们没有预料驸马会突然发难,将他们逐一绑住,不让任何消息传出。直到一个时辰前,有一人趁机逃脱,拼死回临城传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