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你练得怎么样?”
高步芸思索了三秒钟,她说:“比我想像中好,还挺后现代风的。别再动了!头,低一点!”
司钦还想为自己宝贝的头发挣扎一下,突然感受到高步芸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,按住他的后脑勺,他的心脏重重一跳,把要说的话忘了个精光。他心里迷迷糊糊的,想:“我这是怎么了?大冬天的发什么春?”
高步芸一声不吭,闷头修剪了二十分钟。末了,她看着镜子中恢复干净利落的脑袋,大为得意。
司钦左右看看,也放下了悬着的心。
高步芸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:“这样还差不多。你待会儿去拍戏,拍完了别走,待在那儿。”
“有事吗?”
“有新工作。”
司钦睁着双滴里滚圆的大眼睛稀奇地看着她,觉得她像哆啦a梦,随时会从口袋里翻出一样礼物给他。
高步芸笑眯眯地和他在镜中对望:“你是不是在想,有我当你的经纪人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。”
司钦被她的厚颜无耻逗乐了。他笑着摇摇头,再抬头看她时,目光深沉,就很不一般了。
可惜高步芸一颗心蝇营狗苟,全扑在了追名逐利上,丝毫没能领会他目光中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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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的戏,是司钦和一名日本长官斗智斗勇,骗得他放了林玦,由他一人承担全部责任,并同意戴罪立功,带日本人去缴获一个地下党组织。
司钦状态神勇,拍一遍就通过了。
可惜林玦在他们旁边的屋子里接受群访,为拍摄搭建的洋房隔音功能不好,不时有笑闹声传来,干扰了现场收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