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渊挣扎着想要坐起,眉目疼得死死揪紧,他的睡袍都被汗湿了。
黎七羽扶着他的胳膊:“薄夜渊……很痛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跟我相遇以后,我一直让你受伤让你疼。”
世界上所有的疼他都品尝了一遍了吧。
薄夜渊英俊地勾唇一笑,嘴唇幽紫地笑了:“世界上最痛的痛是离开,除此之外,都不算什么。”
黎七羽漆黑的眼里又溢满了要流出来的星星。
薄夜渊问:“黎七羽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爱上我的?”
黎七羽想了想:“大概,是我刚得知怀上小七夜的时候。我很挣扎,不想要拿掉孩子也不想要离开你。不过我潜意识不肯承认,所以……”
薄夜渊扯唇一笑:“这么晚才爱上我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