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儿传到外头,赵二婶儿听了心里舒坦极了。
“哎哟……这日头都到头顶儿了,时辰可真不扛混,得,我归家了!
今后还望各位帮衬着点儿我家老大,我这一去京城还不晓得猴年马月才能回乡呢。”
众人更羡慕了,赵二婶儿两口子是去京城伯府,而且人家老二早一年就去了,在京城已经有了 点儿根基。
人赵二婶儿才是真的去京城享福,见世面。
王家……
呵呵呵……
想当初王家跟着赵家的时候也风光得不行,可现如今……谁让他们离了伯府另攀高枝儿呢,这会儿高枝儿没攀附上家业还败了一大半不说……又废了个儿子。
亏死了都。
从这两家的境遇上来看……大家伙儿也莫砸出点儿味儿来了,这人啊,就不能三心二意,三心二意容易翻船。
赵二婶儿喜滋滋地归家,她走了,王家门前的一群妇人也都走了,留下一堆的瓜子儿壳儿。
跟家里的老大把事情安排明白,让他有啥事儿不明白,拿不准主意就去城里问孙科,或者是林晚秋留在村里的管事。
老大脑子没老二好用,但他怕娘,又是个听话的。
他娘说啥是啥,记得牢牢的。
赵二婶儿十分满意,晚间各自歇下之后,巫氏跟赵田生抱怨:“我这都要临盆了,婆婆就不能等我生了再走?
好歹看看她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