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日子没有在涂国之内待过了。
下了榻的狐心月,脚上铃铛脆响,迈步到了茶榻前。
直接跌坐下,朱唇微张。
“好累啊。”
玉手一点水,烧起了茶。
眼中带了一丝惬意还有舒心,嘴角微微上翘。
就当狐心月感觉这一日就要这般过去的时候儿。
时音晚的身影儿忽地出现到了狐心月面前,一双玉手已经掐住了狐心月脖子。
“我要掐死你啊,你个偷吃的骚狐狸。”
狐心月被时音晚晃的脑袋都昏了。
“唉,多大的人了还吃醋。”
小狐狸想不明白时音晚为什么能寻到这个地方,难不成花月羞还有谢温氲告的密不成?
小狐狸的脑袋被时音晚晃来晃去,二女不会告密的。
难不成是易清丰挨了揍,扛不住了道出了此地?
小狐狸感觉有可能。
其实时音晚寻不到狐心月后,原本打算放弃,谁知时音晚肚子里的宝宝开了口。
“娘,宝宝知道小狐娘在哪。”
原来如此啊。
从河洛中探到了狐心月略无奈。
小狐狸不反抗,时音晚怎么动手?
还不是摇了一会儿,只能放手。
什么仇什么怨,非要一直盯着小狐狸不放。
况且不是都过去了嘛?
狐心月心中念不停。
时音晚当然知道都过去了,但是心头的嫉妒儿就是按不下去。
能有什么办法?
为了让时音晚看明白,想明白。
小狐狸伸出玉手捏住了时音晚的手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去涂国的一处温泉内洗澡。
藏在山间的温泉,不被涂国的妖儿所知,乃是狐心月数不清的岁月来,沐浴之所。
也没个名字,大抵是小狐狸比较懒吧,没有想过这。
随身的红短绸滑落,小狐狸赤足踏进了温泉之内。
白雾遮了仙子身,铃铛脆响声渐息。
时音晚杏眼儿内闪过一丝惊色,不明白狐心月的意思。
依旧褪去了白丝禅道缕,解了莹白肚兜踏入泉水之内。
二女坦诚相见,时音晚终究还是没有动手。
什么时候都能动手,不用非在这个时候儿。
时音晚若是不大个肚子,身材虽然没及小狐狸夸张却也称得上傲视群雄。
不然怎么能吸引到易青峰这个色胚。
“男人果然都是狗东西。”
时音晚杏眼儿眯起打量着狐心月细腰儿薄背,出声儿就骂。
小狐狸不附和,一双玉臂搁在泉外岩石上,闭上狐狸眼儿,头枕在玉臂之上,静静地泡温泉。
有的时候儿说话只会引起矛盾,沉默反而才是交流。
心头的怨恨被好奇所代替。
时音晚也忍不住探出玉手伸向了小狐狸玉胚。
“真的好软啊。”
明明算个绝世美人的时音晚,也忍不住杏眼儿微微一亮,心中惊呼。
一个女人都不好把持,更何况还是一个好色的男人。
时音晚心中的那股怨气化了千年都未散去。
没想到当自己出手摸了小狐狸后,反而心中没那么怨了。
女人皆有喜欢美的天性。
而所有的美人也都喜欢看别的美人。
嫉妒是因为其临自己较近,但当发现其离自己过远之后。
嫉妒也就慢慢转化成了另外一种情绪。
战斗这个东西一般都会从男人身上体验,从来不会依靠男人的时音晚一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输给狐心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