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柩被四个侍卫按在并在一起的两条长板凳上,另外两人,一人手中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棒,那木棒柔韧性十分霸道,两头嵌着铁质狼牙钉。
施行的二人身强体壮,五大三粗,密密麻麻的刑杖砸在陈柩的臀部、后背、大腿、小腿上。
才几杖落下,陈柩全身已是鲜血四溅,皮开肉绽,血肉横飞,而刑罚堂的这些侍卫,对此也早已习惯,麻木。
堂上,坐着一个八字胡,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。
这厮长得肥头大耳,神情鄙陋,贼眉鼠目,正翘起二郎腿,一手执着一米多长的烟杆斗,一手摩挲着茶杯。
见陈柩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,他却闲情逸致地端起茶碗,对着茶水吹了口气,呷了一口。
顿时,笑得眯起了眼睛,仿佛是享受了人间极乐一般。
他笑时,脸上的横肉全部向上窜积,鼻子眼睛都挤在一起,形如一条赖皮鬣狗。
他手拿着烟杆斗,从大椅子上起身,那大椅子足有一米五宽,却刚好装得下他的肥屁股,拽了好几下,才把屁股拽出来,那身上的肉都跟着晃悠了好几下。
走进陈柩趴着的长板凳,就这么静静地盯着陈柩咬牙切齿,涨的通红的脸。
刑杖密密麻麻地砸落在陈柩的血肉破开的身上,勾起暗红的血肉,还有溅出的鲜红血液,喷了男人脸上。
这时,男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一旁的奴仆赶紧用帕子,惊恐不安地将男人脸上的血水擦干,将那些肉沫星子清理干净。
“呵!陈柩。”
男人转身,将手里的茶杯递给身边的奴才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浑身的肥肉都跟着颤抖了几下。
“居然敢得罪三王爷和三王妃?”男人说话间面目里露出几分凶狠,几分慈悲,几分小人得志的鄙陋,又有几分身同感受的怜悯:“你简直是不知死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