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思夏却没念着他,她额角的血流了半张脸,不省人事了。
晁毅没成想这一动手伤了她,一时心情烦闷。虽说他被她勾得燥得难耐,但他还真没兴趣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翻云覆雨,何况这人额头上还流着猩红的血,他实在下不去嘴。
他起初还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,奈何思夏时常送他东西,却对他没什么意思,还口口声声地喊兄长,简直气得他血液倒流!
也怪他想要她要得急,被拒绝了而气恼,这才下手没了轻重。
到底是有过师生之谊,到底是他想要她,总是不忍心让她就这么傻掉亦或是死掉的。
他懊恼地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呆愣,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好心了?就是个女人嘛,还是个拒绝他的女人,他有什么好可惜的?
他松手,思夏顺势摔在床上,额上血迹粘在被衾上,宛如一朵骤开的芍药花。
晁毅起身下床,走了几步还是驻了足。他回眸,无奈地想着,若是叫她死在这里,岂不是晦气!
“刘兴!”
刘兴嫌宝绘吵得耳根子疼,在她后颈劈了一掌,将她扛到了另外一间屋子,又扭身回到思夏所在的屋外守着。
此刻他听到召唤,心中一惊,他家郎君这么快就玉成好事了?这小娘子的皮相堪称绝色,他家主人居然没有折腾她一整宿!
他来不及细想,在门外应了声“喏”。里头便传出话来:“速去寻个医者,要晋阳城里最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