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穿这么少?”
苏北言接过杯子,吹了吹滚烫的水抿了一口,“我前两天打电话叫我爸给我送厚的衣服,估计忘了吧。”
“啊?那你没得穿也不行啊。”丁一一边脱自己的外套一边说,“要不你穿我的吧,虽然有点小,但总比没有好吧。”
苏北言掩嘴咳嗽道:“咳咳咳,不用不用,你穿着吧,我不冷。”
丁一的手被他制止,自知犟不过他,只好作罢。
“那你中午回去再打个电话吧,你三天两头病着怎么学习啊。”
苏北言点头道:“好。”
午休结束后,丁一从宿舍带了一件自己比较中性的外套准备给苏北言。
陈佩妮和她走一起,羡慕道:“你和苏北言的关系真好,上节课我坐他前面的时候说‘感觉你对丁一像对亲妹妹一样’,你猜他说什么?”
“他会说‘像个屁,就她那两毛钱智商,她也配。’”丁一说着自己都笑了,他除了损她,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了。
“错。”陈佩妮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,“他说‘当然了。’”
丁一挑眉,笑道:“是吗?原来他也会说人话啊。”
陈佩妮笑道:“感觉你们两就是嘴上不喜欢对方,但都对对方特别好。”
“做朋友不就是这样吗?他掏心掏肺的对你,你也得掏心掏肺的对他,这样才不会累。”
她忘了是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句话,“你去到的每一个地方,必定都有你要经历的事,要遇见的人,他们总会教会你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