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丁一刚洗完澡出来,用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张丹躺在自己床上和男朋友打电话,见她出来提醒道:“丁一,你刚洗澡的时候电话响了,我帮你接了。苏北言问了我地址,好像要来找你,叫你出来回他电话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了点头,拨通号码。
那边火速接通,“喂,脾气挺大呀,还学会不接电话了。”
“我刚刚在洗澡。”
“我管你,”苏北言神气道,“本大爷来了,下楼接驾。”
“现在?”
“要不然呢?明早?”
丁一为难道:“可是我头发还没吹。”
“再给你十分钟,要不然就别见了。”
苏北言说完掐断电话。
丁一急急忙忙吹头发,换衣服,裹得像一只熊似的下楼。
酒店大堂里没见人,她又跑到门外左右看了看。不远处,苏北言正蹲在马路边,脖子缩在黑色毛衣领子里抽烟,身旁是一个银白的大行李箱。
他的侧脸肉眼可见的清瘦,比去之前更少了几分稚气,隐约有了点男人的感觉。
丁一戴着羽绒服的帽子,双手揣在兜里,走上前道:“你蹲这儿干嘛?”
苏北言偏头看他,扔掉烟头站起来道:“我还以为粽子成精了呢,这么一大坨。”
粽子精啧道:“要死啊你。”
“还敢说我要死?”他不可置信的指了指手腕,“你自己看看时间,老子站在风口等了你二十分钟,你再不来老子都要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