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秀丽好看的手伸过来,无情地为她擦着酒精消毒,耳朵冰冰凉的,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。
“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……”从正常说话音调到提高一个八度后,伴随着“咔嗒”一声,穿耳结束。
“可以了。”
穿进去的那一瞬间真的不疼,一点感觉也没有。但是过了两秒之后,好像神经和细胞反应过来了,火辣辣的疼痛从耳垂蔓延到整只耳朵,再蔓延到脸庞。
丁一的泪花儿也在眼里打转,不是疼到想哭,是生理性的落泪。
她缓了半天,颤颤巍巍地说:“不是说不疼吗?为什么我觉得……好疼~”
“哎呀,”程今过来像兄弟一样吆五喝六,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,直接把丁一拍懵了。
他大大咧咧的说:“疼过这一阵儿就不疼了。”
丁一扶着肩膀,脸色更难看了,“你拍我,太~疼~了~”
她眼含泪水的样子委屈极了,看得程今一阵后悔。
他讪讪一笑,帮她搓了搓肩膀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一时间没控制住力道。”
店里的销售员一阵好笑,“行了,各位帅哥美女回去记得经常用医用酒精消毒一下,不然会发炎哦。”
几人道谢出了店面,时间才九点过,街上的行人还很多,大家一路聊着天走回家,时间的概念突然就变浅了。
“猜猜哪天会下雪?”程今说。
“不猜,耳朵疼。”丁一说。
“那猜猜艺考会在一月几号?”
王子胜学着丁一,“不猜,耳朵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