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”程今恍然大悟,“你太会装了。”
“废话少说,把头凑过来,别动。”
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,把手指蜷起放在嘴边轻吹了一口气,对着他的额头做好了准备姿势。
程今不动,任她语气怎么凶狠手劲也使不出来,稳稳当当弹了二十下,被弹的地方都不带红的。
丁一很少弹脑瓜崩儿,不会使巧劲儿,弹完人家跟没事人一样,把自己累得够呛。
“不行,以后都不跟你玩这个了,太吃亏了。”
程今好笑道:“那就不弹脑瓜崩儿了,改捶背,输一局锤五十下。”
事实证明,最好不要答应程今任何事,也不要以为他提出的方案是公平公正的。表面看似没有什么问题,实则是为他自己量身定做。
丁一用给他锤了一个星期背的惨痛代价认清了这个事实。
后来捶背腻了,又改成听几个小时的话,丁一摇身一变---成了丫鬟,跑腿,接水,背书包……
再后来,好不容易用这么多磨难教训换来了棋艺飞速增长,差不多能和他平分秋色了。好家伙,人家直接不干了,任丁一怎么劝,怎么用激将法,用什么作为赌注都不来。
还反过来被教训道:“你这是变相赌博你知不知道?一天天的书不好好读,尽学坏。”
丁一“……”
都不知道是谁教的!过河拆桥!卸磨杀驴!
呸!他才是驴!
第44章
天气越来越冷,小城一到冬天总是阴雨绵绵,街道永远都是湿漉漉的。
这天晚自习下课,窗外有飘起绵绵细雨,雨势不大但冬雨总是冰凉刺骨,是一滴都不敢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