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,不到三五分钟,地上已经爬了四个人抱着肚子直哎哟,为首的黄毛混混现在被陈洲航揪着袖子抵在墙上,右手拳拳到肉,拳头间已经渗出血都顾不上。
他擦了擦嘴角,兴奋的情绪到达顶峰,一拳一拳又一拳,对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早在刚开始,白凛就被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能看到全过程又不至于被波及,陈洲航动作狠厉眼见着再打下去要闹出人命,他眼尖瞥到右边的走廊突然冲出一道身影。
寒光一闪,来人的右手上似乎握着一把刀,目标正对陈洲航。
“小心!”什么都顾不得,白凛立马扑上去抱住陈洲航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原来在白凛出声地瞬间,陈洲航似是感应到什么,扔开小黄毛一个转身将白凛护在自己身后。
刺啦,是衣服被刺破的声音。
空气在此刻变得安静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幕,并不是因为场面有多血腥恐怖,相反,刀刃没入的位置连一丝丝血都没有,衣服依旧干净整洁。
程浩惊恐地盯着陈洲航的脸,握着刀的手不停颤抖。
怎么可能怎么可能,被捅伤怎么可能连血都没有,手下发力将刀抽出来,想象中血花满天喷溅的场景更是没有,除了被扎破的衣服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事。
其余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。
“你没有流血?这怎么可能。”程浩上下嘴皮不住颤抖,刀哐当掉在地上,同样白刃上一滴血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