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方才的暴徒虽有上百个,但真正伤到平民百姓的却没有。喻家皇室本就民心淡薄,喻晟遇刺甚至还有人沾沾自喜,心说最爱看狗咬狗的戏码了。
因此,喻晟虽然过不下去中秋节,民间还是照样热热闹闹的。中央街熙熙攘攘,舞狮的队伍排的老长,各色烟花在天空中不停歇地绽放,细看之下才发现是有人用玄法变的戏法。
澄湖之上,大大小小的画舫已经在湖心漂了许久,成片的花灯汇聚在水面上,一点点的火光逐渐汇成了星河,照耀出西南国的大好河山。
屋外众人喜气洋洋,屋内有人冷汗流淌。
知雨已经压着一袭黑衣的落棋跪在地上许久了。
“公子,”落棋一个大男人,此刻哭得涕泗直流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拔剑的时候三皇子真的不在我跟前,我明明刺的是二皇子!”
“二皇子?”江望青笑了一下,“你知道二皇子有多厉害吗?”
落棋吸了吸鼻子,“没看出来有多厉害,他一直躲在三皇子身后。”
微微上扬的嘴角僵了一下,江望青忍不住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二,二皇子一直躲在三皇子身后。”
“你从哪里看出来躲着的那个是二皇子的?”
“三皇子不是一袭白衣,刚跟您打了一架吗?”落棋理直气壮,“我记的可清楚了!”
“我……”江望青一时语塞,他忘了提醒这群没脑子的属下那两个双生皇子互换身份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