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说的是真的?”佟姨的话音里出现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。
谁都不会相信一个人一夜之间变了性子,只会认为是瞿大小姐一时兴起换了个玩法,瞿溪川是这样想的,佟姨是这样想的,学校里的多数人也是这样想的。
大刀阔斧地劈下尚且得到这个效果,如果想悄悄改变,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。
有一种无力感。瞿溪川,我究竟能不能把你从泥塘里拉出来。
见她失神没有回答,佟姨小心地唤了一声:“小姐……”
俞月回神,慎重答道:“是真的,佟姨。我想对溪川好是真的,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,我有什么想得不全的地方也可以提醒我,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。”
“好。”佟姨欣慰地答到。
这天晚上,俞月的梦里多了一段记忆,那是关于瞿雨月初见瞿溪川的记忆。
细雨蒙蒙,少年的身是清瘦的,穿着一件旧得不能再旧的t恤,迷茫地站在台阶下,静得像她眉间落下的一枚雨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俞月下楼吃饭时,才知道瞿溪川已经走了。
她一愣:“这么早!”
“少爷要去搭公交,一般都是这个点出发的。”
瞿宅坐落的点景色很好,没有噪声,公交和地铁都不直接经过这里。瞿雨月虽没有玛丽苏高调到搭私人飞机上学,出入豪车接送也是必备的。相比之下,瞿溪川的就没有这样好的待遇,连买辆自行车都被嫌弃占位置。
“对了,他吃早餐了吗?”
“没有,少爷一般不在家吃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