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贵妃刚想为自己分辩什么,秦渊点了一下头:“南灵王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襄禄此刻继续说道:“既然贵妃娘娘说了,她愿意承受陛下的一切责罚,那陛下还是先把话说在前头吧。若是太子殿下好好的待在寝宫里,而东宫里又并无八殿下的踪迹,那太子殿下今日受到如此羞辱,陛下该怎样打算处置贵妃娘娘?”
淑贵妃听到这话之后忽然慌了,她看到襄禄那副一脸淡然的样子,忽然察觉到此事有些不对头。
“南灵王,你竟敢干涉陛下的家事?”
淑贵妃这些年在后宫里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,只是现在没人知道她在秦渊心中的分量如何。
襄禄听到她这样说之后,又向秦渊进言道:“陛下,如果只论阿雪的话,那确实是家事,臣身为外戚确实不应该干涉此事。但阿雪更是我大楚的太子,此事若是传出去了,陛下可曾想过太子将来该如何树立威信?所以臣斗胆请求陛下先做决断。”
秦渊刚到了东宫就站在外面听了襄禄和淑贵妃两人说了这样多的话。此刻他的头有些疼,他扶了一下额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随后说道:“好,如果此事真的是太子所为,那朕就将太子禁足东宫,随后这件事交由刑部和大理寺查办。若这件事与太子无关……”
“淑贵妃。”
淑贵妃秦渊唤她的时候,浑身忽然抖了一下。
淑贵妃抬起头来看向他:“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