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忙着和各宗接洽,商谈钥匙的事。”成忆道,“现在各宗都已经得到了消息戒备起来了,风言风语不断。玉华洞天的玄武被斩杀一事让他们很是不安,他们担心魔域近期有行动,但是各个宗门人手有限,很难在兼顾钥匙的同时防备着魔域。”
赵冽道:“云渊在忙些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成忆摇头,“他有意避着我,很少出现在我面前……大抵是在和师兄忙着同一件事吧。 ”
“各宗动作和反应还是太慢了。”赵冽笑道,“他们当年联手对付我时,不管是手段还是计谋都风行雷厉,现在他们却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商议和扯皮上。”
“他们哪里比得上师姐?”成忆道,“一群乌合之众罢了。”
赵冽和成忆交谈时,阎朝就坐在石桌旁静静地喝茶。
他不发表意见,就像一个彻彻底底的闲人。
“秦瀚他……”赵冽一句话没说完,突然顿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成忆连忙问。
阎朝也转过头,向她露出询问的目光。
“秦瀚去找楚璧了,我要去操控一下人傀。”赵冽说完,起身回到静室内。
成忆想跟着赵冽进入静室为她护法,然而阎朝也放下了茶盏向静室走去,他们俩同时走到了屋子门口。
“……”成忆经过短暂的挣扎与思虑后,落后了阎朝半步,让阎朝先行进入。
赵冽盘膝而坐沉下心境,心神连接上洞府内假装闭关的楚璧人傀。
……
玄宗,后山。
赵冽的意识刚一接管楚璧的躯壳,秦瀚便叩动了禁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