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教导赵冽时苛刻严厉,结束教导后就恢复了温和与纵容,看着赵冽手上的伤口还会皱眉心疼。
“师尊不用愧疚,我不会因为你对我严厉而记恨你,我又不是不识好歹不辨谁真心歹意的幼童。”赵冽趴在桌上看着阎朝给她的双手涂药,“这些我都懂,师尊。”
阎朝顿了顿,定定地凝视了她片刻,失笑着摇头:“不……你不懂。”
那时赵冽就是一个初入修真界的菜鸟,她不明白阎朝为何会笑着对她说“你不懂”。
事实上,赵冽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。
她回过神,对着脸庞充满希望光彩的小晨说出了阎朝曾经说过的话:“此时辛苦,将来受的苦楚便会少些。”
小晨提剑,用剑尖郑重地在地面写下工整的字迹:“多谢师姐。”
“不必言谢。”赵冽回道,“今后,我会监督你练剑,每日皆如此。”
这时赵冽身上的蓝玉镯忽然微微发热。
她眉梢微动,意识到是慕何生在通过传讯法器联系她。
“你先练剑吧,我回静室修炼了。”赵冽对小晨道。
小晨认真地点头。
一回到静室,赵冽便对慕何生道:“何事?”
慕何生时常跟赵冽联络,有时是交流情报,有时是聊些没营养的废话,或者腻歪一阵彰显一下存在感。
他从来没在这个时间点联系过赵冽,所以赵冽猜测慕何生突然找她是有要事。
“魔主大人。”慕何生道,“属下得到消息,阳州玉华洞天的掌门——他们宗门硕果仅存的化神修士寿元已尽,坐化了。”
“坐化了?”赵冽惊讶地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