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竟是希望将自己完全摘出去。
支楚月再怎么机灵,此时此刻也有些懵了,也变得无措起来。
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了,江母也被诡异的安静气氛影响,她安静下来。
好半响才干巴巴地开口:“支律师,我们家的事你就不要问了,毕竟我们和这个案件真的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支楚月钝钝地点了点头,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:“知道了。”
支楚月开着车弯弯绕绕最后居然在市初门口不远处停下了,听到江母急着下车她还在发愣。
这……市初她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江母道了谢,就急急忙忙望巷子里去了,支楚月盯着她匆忙的背影,心里还是有些震惊。
江母——居然是住在市初附近吗?
她记得附近有几栋楼是学校特地为教职工提供的宿舍,她敛下眼眸,难道江母是市初的老师吗?
那这么说,江月月理应是市初学生才对。
支楚月又想不通,能去n大的水平,为什么在市初她却从来没有见过江月月。
她一肚子疑问没法释放,回了律所又埋头于案卷中,等到夜色降临,支楚月估摸着秦芯音都快下班了,她才好意思打电话过去。
秦芯音很快接起来,语气轻快地问:“楚月,怎么啦?”
“今晚一起吃饭?”
那头顿了顿,才不可置信地喊起来:“真的?你有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