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误会?
她叹了口气望过去,恰好对上秦芯音百般无赖看过来的眼神,她好似一眼就能看穿支楚月心里的想法,简直是恩赐般开口:“我早就不喜欢了。”
支楚月的气松到一半却怎么也松不下去了,半口气吊在喉咙,支支吾吾最后只化作两个字:“好吧。”
在这件事情上,秦芯音的聪明灵敏简直和先前的她截然不同,支楚月犹豫几秒,还是开口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秦芯音托着腮,依旧笑着:“欸,支楚月,我心事多着呢。我还在忧虑今天晚上吃什么,这算心事吧?”
那丝笑太牵强,就像是机械的脸部扯拉运动,破绽百出,支楚月看在眼里,却没有开口再问什么,只是配合着回答她:“算,当然算。”
下了晚自习,班里久违出现了一阵躁动,有些人冲出了教室忽然回头,展露笑颜大方地冲班里的人喊:“新年快乐!明年见!”
还在班里坐着或站着收拾东西的人配合地笑起来:“明年见。”
支楚月往窗外望去,漆黑的天边挂着一轮弯月,好似挂在树梢上,稍稍照亮叶尖,随着北风光影也摇曳着,她不由升起一丝笑。
内心充盈着期待,同时还有数不尽的感叹。
秦芯音在她眼前站定了,笑了笑,却有些牵强,看起来兴致不算很高,拍了拍支楚月的肩膀:“明年见。”
支楚月猜想她心里大概还郁结着心事,只是到底是什么终究是不明朗地,她点了点头:“快回家吧,苏乐已经在等你了。”
两人望过去,身材欣长的苏乐正靠在栏杆上,走廊的白灯扑在他侧脸,照得脸上的细小绒毛也微微发亮,倒是耀眼得引人注目。
秦芯音心情忽地低沉下来,看着不远处那人沉默几秒,转过头来与支楚月对视,像是要捉住什么,甚至近似于破釜沉舟地问:“支楚月,你要和我去看烟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