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宴逍往戚窈旁边凑了凑，在她耳边小声道：“只要我们不是强颜欢笑就好。”

戚窈耳朵微微发烫，往回缩了缩头，快速瞄他一眼。见他微微弯起的嘴角，她脱口而出一句：“你别离我这么近，我不习惯。”

方宴逍愣了一下：“你还是没有原谅我……”

他垂下头，很沮丧的样子：“窈窈，你知道吗？三年前我们去拍婚纱照的时候，第一次看你穿婚纱，我就觉得你像一个温柔的小天使。当时我搂着你的时候就在想，如果以后我们结婚了，你一定会是个很听话乖巧的小妻子。”

戚窈听完也垂下头，记忆喷涌而来，她咬了咬唇，似乎在提醒自己，又像是在抱怨：“很久以前的事情还提他干嘛？我知道当时你并不喜欢我，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家族联姻而已！”

方宴逍垂下头，苦笑中透着无奈：“记得当时孟锦谦问我，说你结婚后要是变成一个撒泼的母老虎怎么办？我当时为了堵他的嘴，还嘴硬说我和你只是商业联姻，没有感情。现在想想，当时我要是不那么嘴硬，不那么死要面子，现在我们俩的孩子该满地跑了。”

他忽然抬起眼，眼中满是后悔：“窈窈，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，从很早就开始了。如果时间可是回溯，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
戚窈眨眨眼，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，然后恍然大悟：“所以当时我听见你说和我没感情，是在那种情况下说的吗？”

方宴逍也惊了：“你听见了？”

戚窈垂下眼：“嗯，我当时正好路过门外，所以我以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