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安揉着太阳穴,逼自己冷静下,把车重新开到了路边停好,侧身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下了车。
鹿念看着他下车,以为他要扔下自己走掉,委屈到鼻涕眼泪一块儿冒出来,刚哭出鼻涕泡,后座的车门就被拉开了。
男人站在车门外,低头,就正好对上了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和鼻涕泡。
“”
鹿念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哭什么哭,”傅亦安想到刚刚的场景都还心有余悸,狠下心冷着脸看她,“哪儿只手拉的车门,伸出来。”
鹿念抽抽噎噎地伸出右手,有些害怕地看他。
傅亦安不轻不重地,在她掌心拍了一下。
鹿念嚎了一声,泪如泉涌。
“你打我!”
“就打你,”傅亦安垂眸,掩去眼底后怕的情绪,僵着语气,“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?万一我没锁车门怎么办?”
他脑海闪现刚刚从后视镜里看到对方拉车门的模样,几乎不敢想象,万一车门在那一瞬间被拉开,后果会是怎样。
然而鹿念压根听不进去,脑袋里已经被“他打我”这几个字塞满,只觉得委屈到了极点。
“你打我!你还冷暴力我!”她泪眼朦胧地瞪他,“就因为、就因为我没考上sta!你觉得我没才华!你就不喜欢我了!”
“君子爱才取之有道!”她愤愤说,“你能不能!讲点道理!”
“”傅亦安试图和她调整到同一个频道,又失败,实在没捋清楚她的脑回路,“你在说什么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