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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想到的是,他这一个月下腹隐隐作痛,鱼水之欢时竟然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若是让旁人知道自己子嗣有碍,储君之位就和他无缘了。

越想越气愤,楚逸把书房给砸了。

经过两日颠簸,南知知终于回到京城,马车在城门口停下,南知知微笑着朝洛瑶道:“洛小姐,我还要回东家那交差,就送你到这吧。”

洛瑶有些不想下马车,她身上的钱不多,京城客栈又贵,她怕是住不了多久,若是能暂时赖上南知知,在他那白吃白住也不错。

于是她眼里透露出可怜和哀求,“小郎君,我在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你能收留我吗?”

南知知做苦恼状,“但我是和十几个兄弟一起租的屋子,我的房间是大通铺,睡了六个人,柴房也睡了两个人,洛小姐若是住进来,怕是只能睡在过道上。”

洛瑶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下去,心里暗骂南知知死穷鬼,“那、那我就不好打扰小郎君了,我还是自己去找客栈投宿吧。”

她拿起包袱,气愤地下了马车。

车夫把南知知送到离将军府不远的巷子,她下马车时给了车夫一些钱,“多谢你一路的照顾,帮我跟王妈妈说明日我会送蛋糕过去,到时候再当面答谢她。”

跟车夫告别,南知知带着沙雕回了将军府。

一进门就对上了啾啾的死亡凝视,南知知抱着沙雕蹲下身,“啾啾,这只金雕以后就是你的小伙伴了,要友好相处知道吗?”

啾啾看着体型是自己好几倍的金雕,越发不开心,觉得自己在将军府的地位受到威胁。

“咯咯咯!”

金雕歪了歪脑袋,“咕咕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