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听些是高攀,说难听的可不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?我倒是深闺妇人,你爹那张老脸都没地儿搁去。”
宋文桢都快把这事忘到脑后去了,闻此?也纳闷:“这的确是不合规矩,娘要真是上门去提,面子里子都丢光了。”
“她前两日还来跟我闹,说什么文桢有了公主做靠山,今后是驸马之尊。她的儿子比文桢大上一日,亲事还没个?影儿。”宋母气得喝了一口茶水,“你人不见了,我哪有功夫跟她周旋。” 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 “驸马驸马”,说好听了是驸马,说难听了可不就是个?闲散差事,空有名头无实权。
本来这种后院的事,宋母不该和宋文桢提,只是涉及到前朝,宋太傅又?时常在宫中太学,她做当家主母的,要是时常把这些话挂在嘴边,倒显得没有气度了。
宋文桢捏了捏眉心:“不如我去劝劝?”
宋母只觉头疼:“罢了,你要去她还当咱们?在炫耀。我这几?日给文庆看看姑娘吧,好歹他也叫我一声母亲,没得说我苛待他们?母子。”
“我明日便要去大理寺,帮不了母亲什么忙,夕灵大了,也该教着些。”
宋夕灵,宋文桢嫡亲的妹妹。
“你们?一个?个?的都不省心……”
“哥哥说我做什么?”说曹操曹操到,宋夕灵一蹦一跳地,蹦跶到宋文桢面前停下,脆生生道,“哥哥,听说你昨夜回来的?”
她脸生得圆圆的,眼睛也圆圆的,样貌和宋文桢简直是比着长的,不过一个?清冷一个?乖巧。
“是。”
“去哪里了?我写?字都没人教我。”
“胡闹,府中有夫子,不要总是缠着你哥哥。”宋母瞪了瞪眼睛。
宋夕灵没觉得害怕,还依偎到宋母身上去:“哥哥和夫子又?不一样,况且,哥哥在宫中还当过夫子,怎么就教不得我?”
“我明日便要去大理寺任命,从七品主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