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暗恨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也无奈地摇摇头。
主仆二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,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,也没有丁点儿动静。
从窗户里钻进来的风都自觉无趣。
不知道过?了多?久,眼看着外头透过树荫照进来的太阳,都显得微弱。
屋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,宁俞一下子?就坐了起来。
她紧紧盯着大门,好在,如她所愿。
唐如和往常不同,只有一个丫头背着她,并没有带古琴来。
她今日破天荒的戴了帷帽,摘下帷帽的一张脸依旧是那副模样,冷冷清清地,她进来便让丫头给她脱衣裳,宁俞一头雾水:“这是做什么?”
唐如没说话,连发?簪都取了下来,一头如墨般的发?丝散落,将将齐腰。
直到她脱得只剩下里头的亵衣,才停了下来。
她身边的一个丫头也开始脱衣服,宁俞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为什么?” 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 为什么帮我。
唐如招手,宁俞把耳朵凑了过?去:“我听妈妈说,你连全尸都留不了。”
宁俞心头一震,金月这是准备不留证据了。
“你的情郎在后门等你,我这双腿出不去了,你替我出去吧。”
这是要,狸猫换太子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