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一样,妈妈说您是花了大价钱来的,又娇养惯了。”红兰顿了顿,悄悄道,“姑娘您识时务,不哭不闹地比多少人强。”
她又指着对面那间屋子:“方才那寻死觅活的姑娘,就住您对门。也不过?只有您一半儿好看。”
红兰说完又垂着头?:“奴婢不是嚼舌根。”
“没事儿,我就问问,不会告你的状。”
宁俞笑眯眯地,尽力笑得和善一些:“红兰,你在?醉云楼多久了?”
“小半年了。”
“那,像对门这样的姑娘,最后是怎样处置的?”
红兰一幅畏手?畏脚的样子:“有些最终想开了,咬着牙待客,有些想不开的,便从这醉云楼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……还是死了?”
红兰刹那间白了脸:“姑娘,这话说不得。”
“行了,带我去学琴吧。”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其?实宁俞困顿得很,奈何金月发了话,她也只能强撑着去学。
这会儿醉云楼还没开门营业,所以路上碰不见几个人,姑娘们都在?房里睡着懒觉。
红兰带着宁俞七拐八拐,宁俞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,暗中记下了这些路。
“给?姑娘教琴的师父叫唐如,从前还是醉云楼要争头?牌的姑娘,后来摔断了腿,再也没法子接客。”
“本来按规矩这样的人是要被丢弃的,唐姑娘琴技倒是极好,妈妈便将她留下来教琴。”红兰给?宁俞解释着。
“为何会摔断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