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宁茯,皇后自然明白了,那副冬日宫景梅花图,是宁茯拿走的。
她牢牢盯着淑妃,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,半晌才朝飞燕道:“摆驾,回宫。”
冯昭仪眼看皇后走了,也不在淑妃面前自讨没趣,说自己身体不适,也灰溜溜跑了。
刘才人抚着腰,一脸难受的模样,也告罪离去。
一时间厅堂只剩下淑妃和宁俞母女。
“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淑妃讲话淡淡地总是那么舒服,不论嗓音或是语气。
周雪竹捏着帕子的手都在轻轻发抖:“谢过娘娘。”
宁俞长吁一口气,揉了揉发疼的膝盖:“淑妃娘娘,当真是姑母要你来的?”
“七公主明知故问。”淑妃淡淡呷一口茶水,屋中香炉烟雾缭绕,香味传遍各个角落,宁俞抬眼看她,居然有一种在尼姑庵的错觉。
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宁茯将画卷拿到手,验证为真,所以在皇后即将刁难周雪竹和宁俞之时,淑妃受宁茯之命出现了。
宁俞突然觉得这个姑母,也不是传说那么冷血无情。
淑妃给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,她立即便带着人在门口守着。
“大长公主说,七公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从那样大的火里都逃出来了,想来也不会怕小人作祟。”淑妃这话说得响亮,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。
玉春宫,毕竟是冯昭仪的地盘。
宁俞点点头,脆生生道:“承娘娘吉言,也谢过姑母。”
“今后遇到棘手之事,便去怡泉宫寻我,我给你们母女做主。”淑妃这话说得不可不重。
宁俞突然觉得有人撑腰的日子真好,腰杆都直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