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俞悄摸着给了她一个眼刀,慢吞吞跪下。
“飞燕,不可无礼。”皇后眼珠子都没动弹一下,嘴巴上说着“不可无礼”,却也没唤两人起身。
宁俞掐着手指尖儿暗想,今天皇后怎么给她脸色的,今后都会原原本本地还回去。
刘才人来迟一步,见两人就这么跪着,二话不说也跪在了周雪竹身边,还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。
宁俞觉得膝盖发麻了,耳朵都嗡嗡作响,皇后吃了半杯茶、一块芙蓉糕后,这才慢悠悠开口:“周才人这几日住得可舒适?”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臣妾住得很好。”
皇后摆弄着长长的护甲,漫不经心道:“这么多年来,后宫一直平稳,只可惜,周才人刚从平长殿出来,本宫宫里就遭了贼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此话一出,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冯昭仪也震惊了一番。
“本宫丢了一件东西。”
“娘娘,是何物?”冯昭仪思忖再三问出的话,还是遭了皇后一个白眼。
宁俞打赌皇后不敢说,密都谁人不知,大长公主遍寻那副冬日宫景梅花图,皇后要是说出来,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冯昭仪都吃了个眼刀,刘才人自然也识趣地没说话。
周雪竹更是个软棉花,皇后这话再没人接。
“放肆!”皇后眼神犀利,毒蛇一般盯着几人。
“娘娘怎么发这样大的脾气?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淑妃说着话便已到了门口。
“□□跪在这里做什么,挡了本宫的路。还不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