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合,除了他也没人敢站出来当出头鸟。
宁俞眼睛一亮,又看了他一眼,六皇子宁殊原来是这模样。
“回六皇子的话,就是后宫最西边的一处宫殿,当年七公主不幸痴傻了,周才人自请去往平长殿照顾。”
此话一出,那些学子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前几日后宫走水一事谁人不知,闹得前朝都知晓了,不过……不是说里头空无一人?
前朝与后宫终是有壁,太学中的学子大多不到二十的年纪,又怎么会清楚后宫的陈年旧事。
宁俞突然感受到一道灼灼的目光,她抬眼望去,还真是宋文桢,就站在六皇子右后方。
看他神色纠结,宁俞瞪直了眼,拼命地摇起头来。
宋文桢还不知道其中利害,一旦他站出来承认,以皇后做事的铁血手段,她们母女决计没有再翻身的机会。
而宋文桢也会被安上一个“通奸”的罪名,这可是后宫嫔妃!
宁殊这会儿便问道:“既然平长殿是后宫,母后又怎会怀疑太学学子?娘娘住的地方,万不敢去的。”
“可偏偏就是有人敢去。”皇后招了招手,那宫女便将方才的那块衣角亮了出来。
在场的学子倒吸一口凉气,在这深秋里身子都瑟缩了一下。
后宫平长殿,住着不得宠的周才人和七公主,任何人沾染上,都不见得是个好苗头。
皇后这会儿前来,是来问罪的。
宁俞下意识瞄了一眼宋文桢的方向,看见他捏了捏手指头,接着便抬脚要走出来。
她只能在心底无能狂怒,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。